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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朝上国和外番蛮夷
——明帝国的闭关锁国和欧洲大航海时代
1,祖制、忠臣,突然消亡的明帝国海军与海权
一代雄主永乐大帝死后,继位的明帝国统治者立刻把历史行进的轨迹扳回到了明太祖朱元璋制定的轨道上。
他们显然无法理解永乐大帝的所作所为,因此把北方战线再次收缩到了长城一线,因循汉以后中原帝国固守长城的边塞防御战略,从洪武、永乐时期的主动攻击一变为被动防御,从此基本上就再没主动出击过,导致再次处于汉朝以来中原地区被动挨打的局面,以至于后来瓦剌等部势力日益猖獗,最终演成了“土木堡之变”。
另一方面,明帝国从皇帝到大臣都一起搬出了明太祖朱元璋的祖训,继续实行“海禁”政策,由此把永乐时期建立的世界最强海权和海军舰队一齐化为了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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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清(苏门答腊)旧港,旧港宣慰使争位事件
比较能直接体现永乐大帝已经把目光注视到海上的事例之一,是近年来海内外的研究成果表明,当时侨居旧港(今苏门答腊巨港)的华人首领、回教穆斯林施进卿,协助郑和剿灭了当时试图袭击郑和船队的东南亚最大的海盗陈祖义部队,并在明帝国支持下控制了旧港这个马六甲海峡的重要港口,同时也正是明帝国把施氏家族扶上了统治者的宝座。。
这件事的经过相当复杂,但其过程却很明显地表明了永乐大帝对东南亚海域的重视,以及他试图在东南亚地区建立海外统治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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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外建州遗事之二:皇太极的幽怨》下
文/碧血汗青
首先,是皇太极终于发作了。
他在自己的营帐内,面对虚空,好似莽古尔泰就站在面前,大骂道:“尔年幼时,汗父曾与我一体养育乎?并未授以产业!尔所衣食,均我所剩,得依我为生!后因尔弑尔生母,邀功于父,汗父遂令附养于其末生子德格类家。尔众岂不知乎?尔何得砍我耶?尔原系肌瘦将死之人也!我思为汗者,虽甚英勇,亦无自矜夸之理。故惟抚育人民,勤求治道,如乘驽马,谨身自持。彼却视我为庸懦之辈也!”
别看皇太极的这一番话处处嚣张占尽上风,其实不然。这番话里,充斥的反倒是酸楚之意,正说出了他心中永远的痛。所谓多少委屈,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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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外建州遗事之二:皇太极的幽怨》上
文/碧血汗青
明崇祯四年(公元1631年),后金天聪五年八月,皇太极率领八旗贝勒与后金大军,赴大凌河与大明关外第一名将祖大寿所统的关宁铁骑决战,争夺大凌河一带的战略据点。
此次大战,后金军总兵力估计为六至八万左右,其中包括助后金的蒙古军;明军全部官兵为一万三千八百零三人,实力对比悬殊,但明军仗着坚城利炮,一时间与后金战了个旗鼓相当,双方相持不下。是役,虽皇太极决定以围困为主,但在夺取大凌河周围的火力点——堠台时,依然是靠大批的后金战士前赴后继扑向这些堠台的的厚实墙体,因此在台上明军密集的炮火及火铳弩箭的射击下,伤亡惨重。
另外,此役除了双方在辽东军事格局上有所改变外,后金阵营内还发生了一件大事,这件事的影响,甚至大到直接改变了之后的后金政治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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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外建州遗事之一:皇太极的淳朴》
文/碧血汗青
日前查阅清入关前之皇室秘档,见记有明崇祯三年(公元1630年),后金天聪四年七月,明皮岛都司刘兴治遣使者刘兴沛(刘大)等至皇太极处,与皇太极等人签定盟约,以定臣属之事。
十一日,皇太极率领各大贝勒与刘兴沛等人一起到文馆,焚香盟誓。
看到此处,大约会问,何以要到文馆盟誓?这文馆是个什么去处?莫非和庙宇差不多?
文馆和庙宇可差远了。后金天聪三年(公元1629年)四月,皇太极设立文馆,将儒臣分为两拨,以巴克什达海,同笔帖式刚林、苏开、顾尔马浑、托布戚等四人一起翻译汉文书籍;又命巴克什库尔缠,同笔帖式吴巴什、查素喀、胡球、詹霸等四人记注本朝政事。之后不断有汉官入馆理事,如范文程、宁完我、鲍承先等,均是自文馆起身。事实上,文馆并不仅仅是个译书、做起居注的文史馆,其他如往来国书和官员奏章也都是由它来处理。到后来,国书和一些外交政务,基本归由范文程处理,甚至在他生病之后,皇太极也坚持要等他病好来处理,而不愿由他人暂时代办。另外,馆内诸大臣还会以奏议的方式参与朝政,故这文馆实为清代内阁之雏型。题外话一句:将《三国演义》翻译为满文以供各大臣贝勒学习之用,就是在天聪年间。
且说皇太极等人前去文馆盟誓,只是这道誓文的内容,其实颇为有趣。








